第一文学城

【蓝狐版侠女泪续集】(中)

第一文学城 2026-04-12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蓝眼妖狐编辑:@ybx8
作者:蓝眼妖狐 2026/03/1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5607
作者:蓝眼妖狐
2026/03/1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5607

   忽然看到自己留在论坛的断尾帖子,汗颜汗颜,
   今日双更!
   剧透,本章捎带前戏,肉戏再下一章,  若有回复,绝不拖更!

 燮城衙府大厅,早已没了往日的庄严肃穆。数十块整张羊皮随意堆在厅中,
蓬松柔软,高瀚宇斜倚在羊皮堆上,赤裸上身,却少了几分战场的凛冽,多了几
分放浪不羁。厅中原有" 明镜高悬" 的匾额被劈成两半,散落一旁,案几桌椅也
被挪到角落,中间燃起一堆篝火,火光跳跃,将整座大厅烘得温暖如春,篝火旁
还架着半只肥羊,油脂滋滋作响,香气混着烟火气,弥漫在空气中。

   高瀚宇面前的矮案上,摆着黄蓉方才因陋就简做好的两道菜——" 二十四桥
明月夜" 以笋代豆腐,虽透着笋香与火腿醇厚,却少了原文的莹润精致;" 玉笛
谁家听落梅" 以鸡丝代杂肉,外焦里嫩,却缺了多种肉香的层次感。黄蓉站在案
旁,身上依旧是被俘时的粗布士卒服饰,与这暖融融的厅室、华贵的羊皮堆格格
不入。

  高瀚宇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笋块送入口中,咀嚼两下,便皱起眉头,将筷子
重重拍在矮案上,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与挑剔:" 黄帮主,这就是你口中冠绝天
下的厨艺?这般粗糙寡淡,连我麾下亲兵做的菜都不如,你这是故意敷衍本将?
"

  黄蓉心头一沉,知晓他是故意刁难,却也只能压下心底的怒意——她此刻身
陷囹圄,计策尚未完全敲定,绝不能与高瀚宇撕破脸。她垂眸敛目,语气平淡:

  " 将军说笑了,燮城刚破,食材匮乏,能做出这般菜式,已是尽力而为,还
请将军海涵。"

     " 海涵?"

  高瀚宇嗤笑一声,抬眼看向黄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逼迫,伸手拎过一旁
的酒囊,倒出满满三杯烈酒,置于案上,酒液澄澈,酒香浓烈,

  " 本将听闻黄帮主不仅厨艺绝佳,酒量也颇为出众。今日你做菜敷衍,便自
罚三杯,这事便算了;若是不肯,那先前说好的放郭芙出城之事,便休要再提。
"

  黄蓉看着案上的三杯烈酒,眉头微蹙。她虽有酒量,却素来不常饮酒,更何
况是这般辛辣烈口的蒙古烈酒,三杯下肚,难免头晕目眩。可她心中清楚,高瀚
宇此举,既是刁难,也是试探,若是不答应,不仅郭襄无法出城,襄阳的安危也
会陷入危机。权衡利弊之下,黄蓉终是咬了咬牙,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 既然将军执意如此,民女遵命便是。"

她说着,走上前,拿起第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辣刺骨,灼烧着喉咙与五脏六腑,黄蓉忍不住蹙了蹙眉,眼底泛起
一丝水汽。高瀚宇坐在羊皮堆上,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看着她吞咽的模样,喉
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黄蓉忍着羞恼,拿起第二杯、第三杯,一一饮尽。

  三杯烈酒下肚,酒意瞬间上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褪去
了刚刚女侠的清冷与锐利,多了少妇的酥润。

  原本就风姿卓绝的她,此刻虽然眉眼之间尚有怒意,但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
水雾,肌肤莹润,更显倾城之貌,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力。

  高瀚宇看得眼睛都直了,手中的酒囊不自觉地滑落,落在羊皮堆上,酒水浸
湿了羊皮,他却浑然不觉。他素来见惯了蒙古女子的剽悍爽朗,从未见过这般模
样的黄蓉——既有东邪之女的清傲,郭大侠妻子的端庄,又有酒后的柔媚娇憨,
这般反差,让他心底的倾慕与占有欲,瞬间被点燃,目光黏在她身上,再也挪不
开。

  黄蓉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暗自了然,知道时机已到。她故意晃了晃身
子,装作酒后微醺的模样,脚步轻轻一顿,似是站立不稳,顺势微微倚靠在矮案
旁,语气带着几分软糯,却又不失分寸:" 将军,民女已然罚酒,先前说好的事,
将军可不能食言……

   

  黄蓉又惊又喜,没想到如此轻松,此人就答应了。

  " 急什么?" 高瀚宇抬头看着她泛红的眉眼,语气慵懒,却也透着几分决断,
" 本将既然答应你,便不会误事。" 说罢,他扬声朝厅外唤道:" 来人!" 两名
心腹亲兵闻声而入,躬身行礼,神色恭敬,不敢抬头多看厅中情形——他们早已
看出将军对黄蓉的异样,深知不该多言。

  高瀚宇缓缓看了一眼黄蓉,语气恢复了几分将领的威严,却依旧带着几分随
意:送黄帮主去偏房见她女儿,悄悄地带过来即可。另外,备一匹快马,再取一
套寻常百姓的衣衫,让心腹阿力待命,今夜三更,从西侧密道送郭芙出城,务必
确保她平安抵达长江岸边,找到前往襄阳的路。" " 是,将军!" 两名亲兵齐声
应道,躬身退了出去,脚步轻盈,生怕惊扰了厅中的气氛。
高瀚宇转头看向黄蓉,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牵挂,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 黄帮主还请速去交代,小将在此等候夫人,商量大事。"

  这一声夫人叫的黄蓉心头一凛,知道今夜必然难逃羞辱,但终归是能救出自
己一个女儿,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厅中只剩高瀚宇一人,还有门外值守的亲兵。他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放浪不
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与算计,方才的慵懒全然不见,眼底闪烁着
锐利的光芒,与篝火的光影交织,更显深沉。他抬手抚过身旁的羊皮,指尖在柔
软的皮毛上轻轻摩挲,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诛杀察罕的种种利害,每一个念头
都清晰而冷静,没有半分仓促。

  察罕身为蒙古监军,骄横跋扈,素来忌惮他的兵权与勇武,多次明里暗里夺
他兵权、辱他尊严,两人积怨已久,早已势同水火。高瀚宇心中清楚,察罕一日
不除,他便永无出头之日,轻则被削去兵权,重则性命难保。可诛杀监军乃是大
忌,若是处置不当,不仅他自身会被蒙古朝廷追责,麾下心腹也会受到牵连,甚
至可能落得个谋逆叛国的骂名。可若是不除察罕,待察罕整顿精锐渡江,若是顺
利拿下襄阳,论功行赏,绝不会有他半分好处;若是兵败,察罕定然会将所有罪
责推到他身上,他依旧难逃一死。

  思来想去,高瀚宇已然想明白了其中利害——诛杀察罕,看似凶险,实则是
他唯一的出路。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起身走到厅门口,对着门外两名心腹亲兵
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进来。两名亲兵躬身而入,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们是高瀚宇一手提拔的心腹,忠心耿耿,早已对察罕的骄横不满。" 将军,您
有吩咐?" 亲兵低声问道,语气恭敬。

  高瀚宇抬手示意他们靠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笃定:"
你们二人,即刻悄悄传我命令,通知随我前往襄阳方向的所有心腹士卒,暗中做
好准备,听我号令行事。"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继续说道," 察罕骄
横,定然会亲自率军渡江偷袭襄阳,我已想好计策,届时寻机诛杀察罕。你们务
必叮嘱心腹,严守秘密,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待我信号发出,便全力配合,清除
察罕的亲信,掌控大军。" 两名亲兵闻言,心头一震,随即躬身应道:" 属下遵
命!定不辱使命,严守秘密,全力配合将军!" 他们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有
半分马虎,连忙应声退下,脚步轻盈,悄悄前往传达命令,生怕被察罕的人察觉。

  高瀚宇看着亲兵离去的背影,缓缓走回羊皮堆旁,重新斜倚坐下,脸上又恢
复了往日的放浪不羁,仿佛方才的凝重与算计从未有过。他端起桌上的酒囊,倒
出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却丝毫没有扰乱他的心神。

  他心底早已另有盘算:黄蓉聪慧过人,定然会让郭芙出城送信,告知郭靖察
罕渡江偷袭的消息。而郭芙性子刚烈,若是让她出城时,亲眼见到察罕麾下士卒
在城外烧杀抢掠、残害百姓,定然会怒不可遏,将这份怒火与急切传导给郭靖。
郭靖素来重情重义,心系百姓,又牵挂黄蓉与女儿的安危,得知消息后,必然会
亲自带人在长江沿岸设伏。察罕素来刚愎自用,轻视郭靖,又急于立功,定然不
会察觉埋伏,到那时,察罕兵败身亡,便是板上钉钉之事。

  想到黄蓉自作聪明,还以为就此反水自己,真是好笑。看她刚刚酒后那小脸
蛋,含羞带俏,这女诸葛,自己今晚定要生吞活剥了她,不由得胯下支起了帐篷。

  黄蓉回去嘱咐了郭芙回去搬兵,还想再说几句贴己话,却被亲兵以事态紧急
为由,将郭芙带走。

  不多时,负责护送郭芙的亲兵悄然来报,言明郭芙已安全出城,与城外接应
之人会合。

  黄蓉闻言,悬在心头多日的巨石总算彻底落地,紧绷的肩颈骤然松弛下来,
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释然与安心。她精心筹谋的计策总算得手,女儿平安脱
险,便是此刻最大的慰藉。只是这份安心过后,她亦清醒地知晓,高瀚宇绝非善
类,放归女儿的恩情,他必然要她加倍偿还。今晚,她要付出何等代价,可只要
女儿平安,这点牺牲于她而言,便全是值得的。

  正思忖间,一名身着素色布裙的侍女轻步走入厅中,躬身对黄蓉行了一礼,
低声道:" 夫人,热水已备好,请随奴婢去后院洗浴更衣。" 黄蓉微微颔首,跟
着侍女转身往后院走去。穿过抄手游廊,便是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耳房,房中
央摆放着一只硕大的柏木浴桶,热气氤氲,桶中飘着几片淡紫色的薰衣草,香气
清雅,驱散了周身的疲惫与尘埃。

  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为黄蓉褪去身上粗糙的士卒服饰,动作轻柔。待黄蓉
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躯,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微微闭上眼,任由侍女用软布轻轻擦拭着肌肤,指尖划过之处,细腻光滑,
不见半分岁月的粗糙。

  侍女一边擦拭,一边忍不住低声赞叹:" 夫人的肌肤竟这般好,比咱们府里
最年轻的丫鬟还要细腻白皙,真是少见。" 黄蓉闻言,眼睫微颤,却未作声,只
是心底掠过一丝复杂——这般娇柔的模样,她自己都已许久未曾见过,这些年在
襄阳城头风霜雨雪,早已习惯了干练与坚韧,唯有此刻,才能短暂卸下所有铠甲。

  洗浴过后,侍女取来干净的贴身衣物,又从一旁的木柜中捧出一件华贵的狐
狸皮大氅。那大氅以整张白狐皮缝制而成,毛色纯净如雪,毛质蓬松柔软,触手
温热,边缘还镶着一圈细密的银狐绒毛,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 将军吩咐过,夫人原先的衣物粗陋,让奴婢将那些小兵军装丢弃了,这件
大氅请夫人披上。" 侍女轻声说道,将大氅递到黄蓉手中。黄蓉接过大氅,只穿
了贴身衣物便将其披上,宽大的大氅将她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
的脖颈与纤细的手腕,领口处的绒毛蹭过肌肤,带着暖意,却也让她清晰地意识
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

  整理妥当后,黄蓉跟着侍女重新回到前厅。

  此时厅中的篝火依旧噼啪燃烧,高瀚宇正斜倚在羊皮堆上,手中端着一只酒
碗,慢悠悠地饮着酒,目光瞥见黄蓉进来,瞬间定住了。洗去尘埃与疲惫的黄蓉,
面色愈发白皙透亮,原本便清丽的五官更显精致,眉宇间的释然与安心褪去了先
前的隐忍,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周身裹着雪白的狐狸皮大氅,更衬得她肌肤胜
雪,丽色逼人,比先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高瀚宇眼底的兴趣瞬间被点燃,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放下酒碗,朝着她扬
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命令:" 过来,坐这儿。" 说着,指了指自己身
旁的羊皮堆。

  黄蓉没有迟疑,缓步走上前,屈膝侧坐在他身边的羊皮上。蓬松柔软的羊皮
托着身躯,带着温热的触感,与身上狐狸皮大氅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却驱不散她
心底的一丝清明。

  她抬眸看向高瀚宇,神色平静,伸手拿起矮案上的酒壶,缓缓斟满一杯酒,
双手捧着酒杯,微微欠身,将酒杯递到高瀚宇面前,语气诚恳:" 将军信守承诺,
放了芙儿,此恩黄蓉记下了,今日敬将军一杯,多谢将军。"

  高瀚宇目光落在黄蓉捧着酒杯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惊艳——那双手当真好
看,又白又细,指尖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晕,衬得杯
沿的瓷色都黯淡了几分。

  他没有抬手去接酒杯,反而伸出一只手,粗粝的掌心径直握住了黄蓉的手腕,
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微凉的肌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随即微微
用力,将她的手连同酒杯一并拖到自己嘴边,仰头便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喉结
滚动间,酒液尽数入喉,连一滴都未曾洒落。

  饮尽酒后,他并未松开黄蓉的手,反而轻轻捏了捏她纤细的手腕,眼底带着
几分戏谑的笑意,语气粗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黄帮主敬酒,本将自然要
喝。不过先前,本将可请夫人喝了三杯烈酒,如今总得以礼回敬,也请我喝三杯
才是。" 话音刚落,他便径直往后一倒,顺势躺在了黄蓉柔软的大腿上,后脑勺
枕着她裹在狐狸皮大氅下的腿腹,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舒服地
喟叹一声。随即抬手指了指矮案上的酒壶,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命令:

  " 第二杯,你喂我喝。"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被他重量压得微微发沉,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烈
的酒气与烟火气,陌生的亲近让她心头泛起一阵不适。

  但她瞬间便敛去了所有情绪,深知此刻绝不能激怒高瀚宇——郭芙虽已脱险,
郭襄仍在他掌控之中,襄阳的安危也还系于他与察罕的争斗,她绝不能在此刻功
亏一篑。

  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只是缓缓收回被他松开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压下心底的涩意,伸手拿起矮案上的酒壶,重新斟满一杯酒,小心翼翼地端到高
瀚宇唇边喂了进去。

  见黄蓉这般温顺听话,没有半分抗拒,高瀚宇眼底的兴奋瞬间翻涌上来,喉
间溢出一声低笑,猛地从她大腿上坐起身。不等黄蓉反应,他的大手便径直探入
了她身上蓬松的狐狸皮大氅,穿过薄薄的贴身衣物,精准地搂住了她的细腰。

  黄蓉常年习武,身形矫健,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细腻紧实,触手便泛
起温热的暖意,带着女子特有的柔滑,手感极好,让高瀚宇爱不释手,指尖忍不
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 好一个纤细柔韧的腰肢。" 高瀚宇粗哑的嗓音里满是兴味,眼底闪着贪婪
的光,盯着黄蓉泛红的脸颊笑道:" 先前在灶房,本将想吃你那' 二十四桥明月
夜' ,结果食材匮乏没吃成。不过现在揽上了黄帮主的细腰,这般滋味,倒比那
劳什子菜肴强上百倍,算起来还是本将赚到了。" 说着,他搂在她腰上的力道又
重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拉近了些,两人的距离愈发暧昧,他身上浓烈的酒
气与烟火气,尽数笼罩在她周身。

  黄蓉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身体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却强忍着没
有动弹——她知道此刻反抗只会适得其反。可任由他这般耳鬓厮磨、肆意轻薄,
又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涩意与不耐。思忖片刻,她微微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 将军,先前说好的,我要敬你三杯酒谢你放
了襄儿。这才刚喂你喝了第二杯,将军就耐不住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
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试图将话题拉回敬酒上,打破这份令人不适的暧昧。

  高瀚宇被黄蓉这句带着疏离的提醒逗得朗声大笑,粗哑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
里回荡,混着篝火的噼啪声,格外张扬。

  他搂在黄蓉腰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则探向矮案,一把抓起酒壶,壶身倾斜,烈酒在壶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 夫人说得是,三杯酒自然要喝全。" 他眼底闪着戏谑又灼热的光,盯着黄
蓉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调笑," 不过这第三杯,寻常喝法没意思,
不如请夫人用小嘴渡给我,咱们喝个皮杯,才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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