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oker94756978
2026/03/1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30%)
字数:12,543 字
刘强才懒得管什么心理战、情绪铺垫。他眼里,现在的小念早就是一匹被调
教得服服帖帖的发情母马。曾经的端庄、高贵、冰清玉洁——早就被他一根肉棒
骑得稀烂。她现在是什么?是他的马,是他的器,是供他随意驰骋的肉场。
昨晚,在办公室里那场赤身裸体的「骑马大战」,他还得装点温柔,揣摩她
的表情,揣度她的情绪,像个假惺惺的情人。
但今晚不一样。
今夜的她,不再是矜持的初驯母马,而是被骑顺的淫兽,一匹穿着红缎马衣
、奶头翘得像铃铛的发情牲口——他用不着再假装温柔,反正她已经被干到上瘾
。
小念穿着那条红色小窄裙,紧紧包着那对雪臀,腰肢柔软得像柳条,一弯下
去,那蜜桃般的臀瓣立刻被干得乱颤。布料轻得像烟雾,仿佛随时都会在摩擦中
裂开。她那丰满的奶子被干得左甩右抖,乳球下垂得丰腴沉甸甸,乳头像发情的
信号灯,又红又硬,在衣襟中蹭出一片湿印。
刘强双手一提,像骑手握缰一般直接揪住她腰间裙摆,拽得紧紧的,像在勒
马。他腰部往前一挺,肉棒深深插入,整个动作完美模拟了骑士扬鞭上马的架势
。
「啧……」
他嘴角浮出一抹淫得发狂的笑意,眼神贪婪又狂热。
「像极了……一匹骚得滴水的高级母马。」
他不再扶着她的腰,而是专心抓着「缰绳」,一边用那根吃过秘制壮阳药的
肉棒猛干到底——棒身更粗、更硬,像兽类的阳具,每插一下都带着种族的优越
感。她那穴口早已不再夹得住,像个自动含棒的肉窝,湿得发烫,还会自己抽动
着吮吸。
「骚母马,被人骑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他低声咬牙,那语气粗鲁又色气横流。
任念却没有任何回嘴的力气了。她双手撑着门,背后被他顶得腰悬空,奶子
在胸前剧烈颤抖。每一下撞击,奶子就跟着前甩,像两团吊着的白馒头,在空中
摇成淫荡的风铃。
她不说话,可她那隐忍不住的哼声、咬破唇角时漏出的颤音,早就暴露了一
切。刘强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像是要把她彻底骑进身体里。嘴巴贴着她
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燥人的欲味,他低声:
「昨晚还得小心点哄妳,今晚这母马一骑上来就湿得直响……下次找几个人
一起来操妳,看妳能不能把整个马棚都叫破。」
说完,他再次发力,整个人一沉一挺,小念的身体被操得狠狠撞门,门板「
哐哐」作响。她却像一点都没听见似的,连挣扎都没有,只剩下颤抖的腰和持续
泛滥的淫液在回应。
这已经不是被操了。是被驯了。
昨夜她尚还能红着脸、试图用碎布一样的羞耻感包裹自己,可今晚呢?呵,
连半点遮羞布都懒得找了。她那双粉嫩挺立的小乳头像是两颗不安分的小妖精,
傲然挺立、泛着红晕,几乎在用力呐喊:
操我吧,我已经是你的坐骑,你的母马,你的淫娃。
而更荒唐的是,她居然喜欢这种被骑乘、被用作人肉坐骑的滋味。不是被逼
,也不是被引诱,而是带着笑意,咬着唇瓣,像一只知道自己要被宰杀却还欢快
蹦跶的羔羊,一步步,夹着他的肉棒,往淫荡的深渊里沉沦。
刘强低下头,眼底泛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录
像功能,动作娴熟得仿佛不是第一次偷拍。他把手机小心地架在卫生纸架上,确
认角度能完整拍下小念被他骑上、抽插的淫靡模样。
他的下身早已顶开她,粗大的怒胀肉棒横冲直撞,而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
地一下拍在她那光洁浑圆的雪臀上——
清脆响亮,像在催马。
「驾!」
他嘴角一勾,一边如骑术大师一般起伏胯下动作,一边低声咒骂:
「小骚货……妳怎么这么会夹……干死妳……」
小念的上半身早就被他撞得前倾,扶门都扶不住,现在这一通「骑术表演」
更是让她连站都站不稳。她只能反过来抱住刘强的大腿,像一个贴在他腿上的欲
壑精灵,被迫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俯身、承受。
每一下冲撞都粗暴到仿佛他不是在做爱,而是在把一根燃烧的炽热铁棍反复
捅进她身体最柔软处。
甚至她能感觉到他的阴囊随着撞击啪地打在她大腿根部,发出一种淫荡到极
致的声音,如同骑马时马鞍与马身不断撞击的节奏声,疯狂、失控、却又让她迷
醉。
她真的……撑不住了。
双膝像抽筋一样地颤抖,指尖死死撑着地板,仿佛下一秒整个人就会被他骑
成一滩软泥。那股从体内翻滚上来的热浪,像烧红的藤蔓缠住她每一根神经,从
阴道深处烧到喉头,她的呻吟已经碎得像糖瓷落地,破碎、撕裂、全然不顾一切
。
而刘强呢?像个彻底疯魔的骑士,依旧不知疲倦地驰骋在她雪白滚烫的肉体
上。
他的动作节奏分明,像真在策马奔驰,一下一下狠狠坐下,把整根怒胀的大
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腰都快断了。那密封的厕所隔间就像临时搭建的小马厩,
回荡着她「咿呀咿呀」的喘叫,低声却淫靡地像是要钻进每一个角落。
「哦……要死了……刘强你轻点……啊……你太厉害了……慢一点……」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娇喘着,却分明还在撅着屁股、咬着牙迎合。她那
对雪白圆挺的大乳房在剧烈颠簸中不断甩动、晃荡,像两个快要溢奶的果冻球,
被震得咕噜噜直响。
那画面太美——刘强边干边笑,简直像在骑一匹发情的、正热得冒烟的小母
马。
「啧……妳这骚母马……是饿了多少年啊?怎么夹得这么紧……」
他故意抽得慢一点,再狠撞进去,接着伸出那只空闲的手,从她身侧穿过去
,直接捧住她那对弹性十足、沉甸甸的白嫩奶球,一把抓满,手掌几乎都快被奶
肉吞没。
「嗯啊……好涨……刘强……用力……用力捏……我要爆了……啊……好爽
……要来了……啊啊啊……」
任念的声音早已失去了人类语言的组织能力,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
的、动物本能的呻吟,像热浪扑面,在窄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得荡气回肠,仿佛
每一道音节都在哭诉着被蹂躏的甜蜜。
而骑在她身上的刘强——昨日她眼中那个不修边幅、满脑子低俗幻想、只会
偷偷盯着女同事屁股打歪主意的职场废柴——此刻却化作一名技艺高超、下流得
有些变态的骑手。
他骑得稳、骑得准,像是驾驭一匹烈性温顺交错的尤物战马,双手抓着她两
团白嫩饱胀、在快感震颤中几乎要跳出身体的大奶子,像握着两颗滚烫的熟桃,
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用指节反复抠挤她的乳根,弄得她乳头硬挺如豆、来回弹跳
,几乎能听见「啪啪」的奶肉碰撞声。
他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妳老公要我来替他戴绿帽?呵,那我当然得戴得又骚又狠,还得让妳记一
辈子。)
小念的身体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临界点,每一次他的下体狠狠撞入,她的肌
肉就像被电流窜过一样夹紧,又软得像棉花,高潮像涨满水的风筝随时要炸裂。
刘强却并不急着射精,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反倒让他越发亢奋,他加快
节奏,用肉棒在她蜜腔里画着圈、顶着肉壁来回碾压,甚至俯下身去舔舐她汗湿
滑腻的美背,一路舔到尾椎,舌头湿滑黏腻,如同毒蛇般缠上她的神经。
任念终于控制不住,破口高叫: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要死了……刘强你这个畜牲……干死
我了……我……我好胀……啊……」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尖叫,身体在他怀里如鱼出水,全身抽搐,四肢发软得像
要化掉。高潮在她体内爆炸,淫水狂涌,夹得刘强的肉棒都在颤抖。
他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将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
挑逗,然后一记重插到底,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厕所门板上,顶得她臀部猛
地反弹回来,整个身子被动地前后摇晃,像真正被骑马驭使的母马,每一声呻吟
都变成了马儿受驯时无意识的嘶鸣。
任念发出一声极致的「哦——」,尾音颤抖、喑哑不清,像被电流击中那般
,一寸寸痉挛地颤进刘强耳里。那不是普通的呻吟,而是一种彻底沦陷后本能的
发声,像情欲的音叉在他耳膜上狠狠震了一下,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到极点的兽性
。
刘强勾起嘴角,那笑意又痞又坏。他肏了这么多年的逼,还从没像现在这样
享受「征服」的滋味。那是种比高潮更浓烈的快感——
一个原本高贵矜持、举手投足都透着清冷气质的人妻,在他的肉棒下像浪潮
一样崩坏,哭着求干,还叫他「干死我」,那场面,连做梦都不敢这样梦过。
而现在,这匹发情的小母马刚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胸口上下起伏得像刚刚
跑完一千米,一对饱胀大奶子随着呼吸剧烈颤动,像是跳跃的熟透果实,不时从
乳根处溢出一点淫汗,湿润得晃人眼神。她的乳头又红又挺,像刚被调教过的小
果冻,似乎只要稍稍一捏,就会哆嗦着叫出声来。
刘强没有立刻发起新的攻势,只是让硬邦邦的肉棒仍插在她温热的体内,慢
慢地研磨着。像是用龟头在她的软腔里写情书,每一划都在告诉她:
「妳已经是我的了。」
他的手则爬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掌心死死地握住,来回揉搓。乳肉
实在太充盈,每一揉都能从指缝中挤出滚烫的奶弹,仿佛它们不只是性感器官,
而是欲望本身。
等她喘得不再像快断气的小猫,他才慢慢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把她翻了个
身,轻轻一压,让她正面朝向自己。
小念的睫毛轻轻颤着,不敢与他对视。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茫,像喝
醉了一样眼波微泛,却又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灼热、笃定的目光。
刘强却伸手托住她的脸——
那动作没有粗鲁,甚至温柔得近乎暧昧。他低下头,缓缓地贴上她湿润的唇
。
她只挣扎了一下,象征性地侧了侧脸,像撒娇般地抗议,然而几秒之后,那
唇便完全松开了。像是终于认命,也像是……
真的渴望着他的吻。
她张开了嘴。
刘强的舌头像个不怀好意的老熟客,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唇间,仿佛早已彩
排千百遍。湿热的气息交缠着甜腥的唾液,他像只耐不住性子的野兽,吮住她的
香舌,又舔又卷,带着咂啧声撕扯般吻着。任念嘴角早已被吻得红肿,像刚绽放
的玫瑰,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吻,「啾啾」水声腻得人腿都软了。
他们再次陷入那背德的吻,不再是昨夜那场衣不蔽体的疯狂,这是清醒之下
的堕落——没有羞耻、没有矜持,只有肉体碰撞出的火光,和那颗明知不该却甘
愿沦陷的人妻之心。
哪怕没有那西班牙苍蝇水,小念也明白,自己这一次,是彻底被这个比她年
纪还小的男人拿捏得死死的。尊严?早被抽插间打烂;羞耻?早在昨夜卫生间那
三小时的狂干中,和爱液一起流干了。
他把她紧紧搂进怀里,硕大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在乱颤,她的奶子实在太大
太软了,每次一挤,就像奶油挤出边界,一点都不听话。刘强恶劣地用胸口一下
一下地蹭,感觉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几乎要爆出来。
「啧,这对大奶子……不摸不亲,简直暴殄天物。」
他在心里发狠地想着,手却早已不安分地沿着她的后腰往下滑,狠狠捧住那
光滑圆翘的屁股,搓揉得像在玩一团发热的面团。他故意将她下体贴紧自己胯间
,叫她的小腹直接蹭着他那根还没发泄完的肉棒。
任念像中了蛊,一边娇喘着,一边反手抱住他的后颈,嘴唇再次送了上来,
含着呻吟与求欢的气息,根本不像是「被强迫」,而是自投罗网。
高潮刚退的她,奶子敏感得像被电击过,身体又被药效吊着,像个刚从春梦
中醒来的欲女,整个人从眼神到舌尖都是「来吧」的信号。
「来,帮我吸一下。」
刘强从她水润欲滴的唇瓣离开,伸手摸住她的头发,掌心带着蛮横的温柔,
缓慢却坚定地往下压。
「你……你刚刚才插过那里,好脏……我、我才不要……」
任念还想挣扎,小脸却红得像炉火里炙烤过的蜜桃,嘴上嗔着「不行」,眼
神却早已软了、媚了、迷蒙了。她明明是在反抗,可那副跪下前还要回眸的模样
,比乖顺更勾人。
「别装了。」
刘强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夜里烟嗓,说话时指尖缓慢地在她发间盘
绕。下一秒,他忽然加重手上的力气,将她整个人往下压,语气凉得发烫,带着
不可置疑的征服味儿:
「昨晚妳舔得多起劲啊,连精液都吞得跟喝奶似的。」
这话像一柄钝刀,在她羞耻感上碾了一圈。任念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晕
越烧越深,却不再抗拒。她只是仰头看了他一眼,眼角泛着雾,红唇轻轻噘起,
像是生气,却又像是撒娇。
然后,她顺从地跪下。
那具几乎全裸的娇躯缓缓跪在厕所隔间那狭小的地面上,膝盖贴在冰冷的瓷
砖上,双手颤巍巍地抚上刘强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粗、热、跳动着青筋,像
某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指尖先轻轻绕了一圈,然后缓慢地、温柔地将他含进口中,像是在品尝一
种熟悉的味道。
「啧……念姐,妳这小嘴……太舒服了……昨晚你一含我就上瘾了。」
刘强仰头喘息,手仍压在她头顶,微微前后摆动,主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肆
意搅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她脸颊内壁,甚至撞在喉咙口,发出细微但极其下流的
「啵啵」声。
「别光舔……吸,用力点。」
「手放开,抱着我的屁股……对,就这样。」
他语气像个指挥家,却指挥着一个人妻如何吸吮他的肉棒。任念也不知道是
药效作祟,还是身体真的爱上了这熟悉的味道,竟然乖乖照做了——她放开手,
改用双臂环住他的腰,整张脸埋进他胯下,舌尖灵活地绕着马眼舔弄。
她的大奶子自然垂坠着,一下一下地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荡,乳头早就翘得
像两点欲望的钉子。刘强低头一看,视线正好能捕捉到那对白花花、硕大滑腻的
奶子在下方晃动,像两团软乎乎的饼,每一下都像在打他心口。
「啧……要不是这里太窄,真想妳用奶子夹我一下。」
他低咒,手却越发用力地按着她的头,像在把一个女人的尊严往性欲的深渊
里压下去。
厕所隔间的空气闷得要命,仿佛欲望也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越来越炽热
、越来越无法控制。任念闭着眼,眼角却微微颤动着。唇间含着的是别人的欲望
、他人的炽热,而她的心竟鬼使神差地,把这一根滚烫当作丈夫的替身,像是一
场偷情游戏,却比真实更令人沉醉。
她的理智在呻吟,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清醒。小穴早湿得不像话,黏滑的
淫水沿着内壁悄然滑落,每一下呼吸都像从情欲深渊里抽出来的喘息。穴口时不
时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紧,仿佛在无声地召唤什么、渴求什么。
她已经投降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自己。
「用手摸自己吧……这样,会更舒服些。」
刘强低哑的声音像是恶魔轻笑,从上方落下,像滴进欲火中的一滴油。任念
猛地睁眼,唇边还套着那根火热,眼神却已湿润,她轻轻摇头,像在拒绝,又像
在撒娇。
「昨晚妳不是也那么做了吗?」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已经轻柔却坚定地捉起她的一只玉手,自她白嫩的臀边
扯了下来。
「来,用这只手。手指分开自己的小唇……对,就是这样。然后中指,按在
小豆豆上……慢慢揉。」
任念怔愣着,像是被催眠了似的机械照做。她的指尖一接触到那熟悉的位置
,身体几乎立刻战栗了一下——
「嗯……!」
被肉棒塞住的嘴无法出声,那闷哼却从喉间泄出,带着细微的呻吟,在狭小
的空间里荡漾。
(……好敏感……好羞耻……)
这是她的秘密——和泽欢做爱时,她偶尔也会偷偷摸自己,但她从没像现在
这样放纵得无耻。是药物让她渴望,还是身体终于承认了那份早藏在欲望里的空
虚?此刻的她,竟有些感激刘强的「提议」,让她可以顺势堕落,却不用承担主
动的罪名。
「嗯……嗯……嗯……」
任念闭着眼,像个被情欲揉软的小女人,嘴里发出低低的吟声,甜得像是要
溢出来的蜜。脑中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她简直能感觉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幻想
中的自己体内大力捣弄,每一抽一送都带出淫靡的水声,连心跳都被带乱了节奏
。
她的小嘴仍紧紧含着刘强的鸡巴,舌头缠绕、唇瓣吸吮,动作越发卖力,湿
滑得仿佛刚刚从春梦里滑出来的狐狸精。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口中肿胀得发烫,
坚挺得像要戳穿她的喉咙。她那对傲人的大奶子因为身子前倾而高高吊着,每一
下口动都带得乳房在胸前来回晃荡,乳沟深陷,汗水和情欲混合成一股乳香般的
骚气。
她已不再挣扎了。
嘴在吸,指在揉,淫靡的魂早就彻底沦陷。
「啧啧……小骚货,妳还真是享受得不得了嘛。」
刘强低笑,双手撑在隔间的墙上,俯视着跪在马桶前卖命口交的女人。那对
荡漾的大奶子晃得他眼神发烫,嘴巴却更毒了几分:
「怎么?上下两穴一起伺候是不是很爽啊?要不要我找个人来帮忙?」
他语气轻佻却满是恶意,鸡巴在小念嘴里越插越深,几乎把喉咙当成了淫穴
去干。任念却像没听见似的,仍旧尽职尽责地舔舐吮吸,口中被肉棒堵得几近窒
息,却依然努力把快感揉成奉献,一点点献出去。
「干,真他妈舒服……不说话是吧?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找人进来。念姐你
到底要一个,还是两个啊?」
这一句像是一桶冷水劈头盖脸泼下。
小念猛地一惊,仿佛从梦中惊醒般,一口将刘强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带
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她喘着气,眼神慌乱却情欲未散,带着点近乎哀求的神色
看着他:
「不……不要叫人来……我不要别人……我……我只要你……你一个人肏我
就好……」
她的声音发颤,像是害怕,又像是承认。那双娇媚的眼睛湿润润的,却带着
点难以掩饰的情动——她说「只要你一个」,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强听得心头一震,原本正在被口交榨得舒爽的鸡巴忽然失去了温软的包裹
,虽有些不甘,却看着任念那副慌乱中带着渴望的模样,一股更粗野的征服欲猛
然升起。他索性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半扯半拽地往马桶那头推去。
「操,那我就继续肏咯?」
任念几乎没再反抗,或者说,身体已经抗拒不了空虚了。她方才指尖揉弄的
那一片娇嫩已是泥泞不堪,小穴空空荡荡,正渴望着什么又粗又热的东西来填满
自己。
她像个乖巧听话的小媳妇,被他哄着按坐在马桶盖上,眼神里还飘着一丝不
安与挣扎,像是心头还有什么道德的残余在作祟。但身体却诚实得叫人心疼,双
腿被他抬起,膝弯乖乖挂上了他的肩膀,像是献祭般任由摆布。
那对饱满得几乎要从胸罩里蹦出来的大奶子,在这姿势下更加傲然高耸,像
是骄傲地挺着胸迎敌。乳头早已涨得通红,仿佛羞羞地喘着气,带着湿润的渴望
,等着他来征服。
刘强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副风骚到骨子里的景象,笑得像个掏到宝的恶贼。他
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那红得滴血的乳头。
「唔啊……别、别吸……受不了……酥酥麻麻的……」
任念脸颊爆红,慌张地想夹紧双腿,可腿却被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舌头绕着乳尖打圈,再轻咬一口,那丰乳便微微一颤,像是听话地抖了下
,随即乳房边缘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是羞耻到极致的快感在体内荡开。
「啧,奶子真他妈美……比妳那张嘴还会勾人。」
他啧了一声,舔了舔唇边的湿意,低头对准穴口——
「啵滋——」
一声淫靡的水响,他的肉棒猛地顶了进去,那穴早就湿得像梦里偷情无数回
,毫无阻碍地一口吞下,像贪吃的坏女人,咬着他不撒嘴。
「哦……刘强……你、你慢点……太深了……啊啊……」
她差点喊出声,还好手死死捂住嘴,但那压抑的娇吟却还是从指缝中漏了出
来,软绵绵,像是猫在撒娇,却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浪荡。
刘强哪还忍得住?一插进去就扛着她的腿,抱住她的屁股,像疯了一样猛烈
抽插。
「啪!啪!啪!啪!」
小小的厕所隔间,回荡的不是厕所水声,而是一声声下流至极的肉体碰撞,
还有她那被干到飞起的娇喘——
「啊……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会被听见的……哦……不行
……」
她平时在家里哪敢叫出这种骚声?可此刻,被插到欲仙欲死的她,羞耻全被
冲得七零八落,只剩被操得合不拢的嘴和泛着泪光的眼睛。
「念姐,妳这奶子,妳这骚穴,欢哥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才把妳丢在家?这要
是我,天天跪着让妳坐脸上,用嘴巴都要让妳爽!」
「你……不要……我老公……会……」
「妳老公连妳的奶子都不会玩,他配什么老公?小骚货,妳这身子就该让我
跟兄弟们轮着干!」
他的话又狠又脏,她听得脸红心跳,穴却猛地一收,像是被说中一样兴奋得
不行——
「哦哦……顶到了……顶到里面了……别再说了……我要……要去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死死扣着她浑圆的屁股,在她体内又狠又深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顶翻,直到最后一刻——他咬住她红肿肿的乳
头,牙齿轻轻一夹,猛地一沉腰:
「啊……来了……我射了……我射妳里面……射死妳这个小浪货……」
伴随着一阵愉悦的战栗,他粗壮的阳具狠狠顶在她穴口最深处,像是要把种
子打进她的灵魂里。精液灼热滚烫,一股一股冲进她敏感到发麻的穴道里,每一
下都像烙铁灼烧,让她全身神经都痉挛般颤抖。
「啊……啊……不行了……啊……要死了……哦……太烫了……啊……啊…
…刘强……烫烫烫……烫死我了……」
任念的娇躯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乳房像两座大白山峰随呼吸剧烈起伏,奶
头硬得仿佛要炸开。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脚背紧绷得像芭蕾舞者,鞋跟还不安分
地蹭着刘强的后背,一副被操得极度满足又意犹未尽的模样。
刘强没有拔出,任由自己射完的鸡巴泡在她湿烫的蜜穴里,直到彻底软下去
。他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具因高潮余韵而不断抽搐的人妻肉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的笑,往前跨了一步,故意把沾满精水的半软肉棒搭在她雪白高耸的奶子上——
「念姐,妳刚才浪得都快把我的魂吸出来了,也该轮到妳乖乖伺候我一回了
吧?」
他的话说得轻佻无礼,带着一种彻头彻尾的征服快意。而小念此刻却已经没
有多余的力气拒绝,只是睫毛微颤地抬起头,脸颊泛红,目光混沌地望着那根油
光水亮、还沾着白浊液体的肉棒。
下一秒,她乖乖张开小嘴,把那还挂着淫液的龟头含进去,像是含住某种羞
耻的誓言,舌头绕着缓慢打圈,仔细舔舐、含弄,每一寸都舔得小心翼翼,像在
供奉什么不可言说的欲望。
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淫靡回响,乳房被他压在胸前一颤一颤,嘴
里还塞着他的肉棒,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只被征服到骨髓的骚猫儿。
「唔……啾……唔啾……嗯……」
她舔得认真,连软下来的部分都不放过,仿佛那根曾狠狠肏过她的小嘴是她
嘴里的圣物。最后,她轻轻吐出,嘴角还牵着一丝银丝,咬着唇看着他,眼神里
写满了又羞又恼的情欲残温:
「我……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嘴巴舔了……肉穴还是痒的……」
「哈!念姐妳这是上瘾了吧?是不是我这根比妳老公那根还厉害?」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咬唇,像个被人捉奸在床的小媳妇,一言不发地
喘着气。胸前那对被玩得红肿滚烫的大奶子还在轻轻起伏,乳头硬挺得像是撒娇
的孩子,不肯安分。
「那以后就让我来帮欢哥干这事吧。」
刘强笑得痞痞的。
「妳别多想,我不缠妳,也不搞破坏。就偶尔,让我爽爽妳……我就心满意
足了。」
她微微一愣,神色复杂,唇瓣一动没动,却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还是不行……我是人妻……就算再怎么……再怎么……需要,也不能这么
乱来……」
那声音软得像猫叫,语气像是在拒绝,语尾却飘得毫无底气,仿佛下一秒就
要被欲望拉下深渊。刘强却仿佛早就料到她的反应,轻哼一声,笑着继续诱哄:
「念姐,妳放心,我自己也有女人。但说句不中听的,哪个比得上妳?妳是
我干过最顶级的,那奶子,那骚穴,我做梦都想再来一回。要不这样——工作归
工作,私下妳想我了,我就来;我硬了,妳也给我喂一下,妳看,这多合理?」
「不……不行……真的不行……」
她轻声呢喃,眼神闪烁,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坚定。
刘强看着她的表情,知道这根线已经被牵动,笑容更坏:
「那这样吧——妳今晚陪我一夜,我就把照片和视频删一半,如何?」
这话一出,小念瞬间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那些东西握在他手上,哪怕只有一张一秒,都足以毁了她整个
人生。她挣扎过,抗拒过,可眼下的局面——已经不是她能挣脱的了。
「妳别太紧张,我又不会害妳。」
刘强的语气越来越温柔,像极了把猫骗上床的恶狼:
「妳只管享受就好嘛。妳不是自己都说了,肉穴还痒着?今晚回去我看欢哥
也满足不了妳吧?」
小念依旧低着头不语,耳垂红得像是烧起来了,连呼吸都乱了几分。而刘强
知道,她已经是热锅上的小鱼,只要再多撒一点盐,她就会自己跳进锅里。
况且,他当然知道今晚泽欢不在家。
为什么知道?因为他是泽欢那条听话的狗。
只不过这条狗今天不想听话了。明明是被主子训练来「操」妻的工具,今天
却背着主子,把主人的女人肏得昏天黑地。
脱稿演出?他才不在乎。
「念姐,我说真的,我还有很多让妳爽到失控的招数还没用出来呢,这厕所
太小了,腿都伸不开。」
他眯着眼靠近,手指不安分地拨弄着她乳头。
「咱们既然都已经做到这地步了,也别再装了。念姐心里其实也很想,对吧
?」
她身子一颤,想躲却又被他拉回怀里。那对奶子被揉得一阵抖动,乳尖早已
硬得不堪重负,像是正为下一轮的挑逗做准备。
更何况她现在体内的火,可不是靠克制就能熄的。
西班牙苍蝇水的效力还没退去,任念此刻身体敏感得可怕,连刘强呼出的气
息擦过脖颈,她都忍不住微微张嘴喘息。
她知道此刻的状态如果刘强硬来,她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没有那样做——他是老练的猎人,他不靠野蛮,而靠慢慢收网。
刘强低低地笑,嗓音像糖浆一样黏在她耳边:
「念姐,今晚……别当人妻,别当老板,别当谁的附属。就当一个女人,一
个只属于我的骚女人,好不好?」
任念眼里噙着点点水光,睫毛轻轻颤着,像是挣扎到最后终于卸下伪装的狐
狸。她没有退开,没有拒绝,胸口那对又红又肿的大奶子轻轻颤动着,乳尖还挂
着一点唾液,宛如熟透的果实,等着被再次吮咬。
她轻轻点头。
「那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有意思的酒店,房间带吊环的,要不要去试试
?」
刘强忍着兴奋问道,眼里闪着恶狼一样的亮光。
她又点了点头。
她低着头,一件一件把凌乱的衣服穿好。内裤湿得黏答答,根本套不稳,大
腿之间还残留着精液的余温,一挪动就一阵发痒。刘强像个调皮的男生一样,不
时伸手摸她的大奶子,又或是拍她圆润的屁股几下,玩得不亦乐乎。
「呃啊……别闹……会又湿的……」
她轻轻喘着,脸颊通红,却又没有真躲。
若不是刘强强忍着欲望,换做其他男人,恐怕当场就要掏出鸡巴,一把按住
她,从背后再干一炮了。等到她穿戴整齐,刘强忽然往厕所门前一挡,懒洋洋地
靠着墙,冲她歪头笑:
「念姐,亲一个再走呗?不亲……我可不让妳出去。」
她愣了一下,眨着湿润的眼睛,最终没有多迟疑,抬起头,轻轻吻上了他的
嘴唇。或许是急着离开,或许是心里早已默许了这个男人的侵入,甚至早已分不
清这是情欲,还是默认。
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这正是刘强要的结果。
通过一个又一个小动作,让她慢慢习惯被他摸、被他操、甚至被他吻。吻刚
碰到唇角,刘强便立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那只熟练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
牙关,闯入她口中搅弄她的香舌。
「唔……嗯……啾……别……别弄舌头……」
她想躲却根本逃不开,被他抱得死紧。
而那双不安分的大手早已探入她下背,狠狠抓住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揉捏起
来,像捏面团似的又搓又压,把她搓得一身软。
「啾……嗯……不……不要了啦……」
她嘴里说着「不要」,但身子却已经被吻得软得像水,连站都站不稳,胸前
的大奶子挤在两人中间,被贴得变形,乳头都在衣服底下一跳一跳,像是在渴望
第二次开战。
直到她娇喘连连、差点又被亲到腿软,刘强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顺手帮她
整理了乱掉的衣领,又理了理她那条快掉下来的裙摆,一副「体贴情人」的模样
。
「走吧,念姐,今晚我好好疼妳。」
厕所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光线一照,小念才发
现外头竟还有人。
还是刘强的朋友。
那人身形高大,穿着修身西裤,一双眼睛却在看到小念的瞬间亮得惊人,像
是饿狼见到了鲜肉,甚至眼珠都没转动过一下,直接黏在了她胸口那一片若隐若
现的雪白上。
「哟哟哟,刘强,你小子躲哪儿去了?原来是……带美女来厕所偷情啊!」
那男人大笑着朝两人走来,语气轻佻,眼睛却像烧着火似的,直勾勾地看着
小念:
「美女,妳好,我叫赵元,是刘强的好朋友。」
他边说边伸出手,想与她握手,但眼神却根本没离开过她的胸口。
小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刘强身后缩了缩,动作像只受惊的小猫,慌乱却
软软的,没来得及遮挡住自己胸前那一抹被夜店灯光勾勒得惊心动魄的曲线。白
色贴身上衣贴得太紧,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就像是被灯光显影了一般,乳肉丰
盈高耸,两点乳头甚至若隐若现,仿佛正透过布料向男人招手。
刘强瞥了赵元一眼,心里发笑。他察觉到,小念此刻竟然主动贴着自己,仿
佛下意识把他当成可以依赖的男人。这种既依赖又心虚的情人姿态,让他心里像
抹了蜜。
于是他顺手拍掉赵元伸出的咸猪手,佯装不悦:
「去去去,少来吓唬人。你一张臭嘴能把人吓跑,我先送她出去,今晚聚会
我就先撤了。」
赵元笑笑,倒也没继续凑热闹,只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小念那对奶大软嫩、
含羞待启的巨乳。那雪白的胸型在白衫下上下浮动,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布料中挣
脱而出。赵元眼里几乎要冒火,喉头发干,眼神更是恨不得把衣服烧穿。
尤其是看到小念微垂着眼,脸蛋还残留着做完爱的潮红,那一副做贼心虚的
小女人模样,配上又骚又纯的外表,直叫人血脉喷张。
赵元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勃起了。穿着贴身裤的他,下面迅速鼓起了一大坨,
突兀得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挪动。
小念自然也察觉到了赵元下体的异样,甚至感觉他的眼神仿佛要把她赤裸剥
光。她脸上的红潮更深了,心里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莫名发热,尤其是乳头竟
又开始隐隐发胀。
她知道,赵元已经看出了什么。
那一刹那,她突然意识到:她刚才在厕所里被刘强肏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可
能就这么……被人一眼看穿了。
想到赵元那火辣辣的目光、自己衣服下那明显透出来的黑色内衣、还有刘强
胯下那还带着余热的肉棒,小念的腿根一阵发软,连心跳都乱了。
她不敢看赵元,只是低下头,偷偷拽了拽刘强的衣角,像是在说:
(别让他再看了……快带我走。)
刘强也正有此意。
这时候让赵元继续看下去,说不定他真的会忍不住张嘴要人了。他拍拍赵元
的肩,笑道:
「改天约你喝一杯,今天就不奉陪了。」
赵元却一边笑,一边目送两人离去,目光贼亮——
(人妻啊……极品人妻……搞不好回头真能蹭上一口。)
他心中暗暗盘算,而小念的背影却越走越快,似乎越羞越逃,身上那种被人
窥见的热辣感却挥之不去。
出了酒吧,小念跟着刘强一前一后地上了车。她心跳还未平复,身子却已如
被火焰舔过,哪怕坐在车里,腿间那一片潮湿都快将内裤黏透。
车刚启动,小念便嘟着唇,一脸娇嗔地数落起他来:
「都是你在厕所里乱来……现在你那朋友赵元,怕是已经把我当成……那种
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刘强毫不在意地搂过她,笑得一脸无赖:
「放心,我那些兄弟思想都很开放的。顶多是觉得你性欲旺盛点,哪会觉得
你不三不四?」
「性欲旺盛你个头啦!」
小念轻轻瞪他一眼,却像只猫儿一样顺势偎进他怀里,脸红得发烫,小声咕
哝:
「你就是想害死我才甘心……」
刘强哈哈大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调笑道:
「我操妳都来不及,哪舍得害妳?不然刚才我就把妳送给赵元玩了,让兄弟
们轮着一起干,多省力。」
「你敢!」
她羞得用拳头轻捶他胸膛,声音软软糯糯,眼神却像水一样黏人。
刘强眯起眼,欣赏着怀里这朵娇嫩的人妻花,尤其是那对仍在衣服下高高挺
起、乳头都快穿透布料的大奶子,像是在发着热、跳着求摸。
他一只手自下而上地探过去,掌心一把托起她的乳房,大力揉捏着那份弹性
十足的丰腴。
「呃嗯……」
小念轻哼一声,整个人顿时软进他怀里,脑袋靠着他肩膀,脸颊泛红,身子
却没逃。
刘强此刻全身欲火上涌,咬着她耳垂,嗓音低哑又下流:
「念姐,帮我把肉棒掏出来……舔舔龟头,好不好?」
小念已经握住他裤裆上的硬物,但却没有立刻拉开拉链,只是隔着布料缓缓
抚弄,手指柔柔地按压、搓弄那早已胀大的鸡巴,一边笑着小声说:
「在车上舔……多没安全感……回到房间我才舔给你吃,慢慢舔。」
「那行。」
刘强呼吸一沉:
「第二轮我就在妳嘴里射,让妳吃饱当宵夜。」
「你真的好变态……」
小念轻轻掐了掐他的大龟头,脸上一边娇嗔:
「就这么喜欢请人吃精液?你没别的东西给我吃了吗?」
「当然有!」
他一边将她的头轻轻往他腿间压,一边开车,笑得色气十足:
「还有一条二十多年的大肉肠,上面带筋、带味儿……妳上嘴下嘴一起吃,
妳说好不好?」
「你变态死了……」
小念红着脸翻了个白眼,却还是乖乖低下了头。她没有拉下拉链,而是直接
贴着那鼓胀的裤裆,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那布料下的龟头形状。
像舔一块沾了奶油的糖果,又像在试探……
她是不是已经堕落到了,连在车里都能主动给人口交的地步。刘强看得几乎
魂都飞了,喘着粗气,差点把方向盘打偏。
「啧啧……念姐,妳这贱样儿……啧……舔得哥哥都要疯了……」
那舌尖隔着裤布一圈圈转着,时不时还用鼻尖蹭一蹭他的大鸡巴,舔得他一
边驾驶、一边全身战栗,几乎就要射在裤子里。
十分钟的车程,刘强不知道自己叫爽了多少次。
当车一停进情趣酒店门口,他已是忍无可忍,像是快爆炸的火山,拉着小念
便直冲进去。
而小念也知道——
第二场,已经箭在弦上。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