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琼明神女录暗黑版】第十五章

第一文学城 2026-03-18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Fanren1655编辑:@ybx8
作者:凡人1655 2026/02/1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6,783 字   第一章       第二章

作者:凡人1655
2026/02/19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6,7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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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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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承君城,妖尊引发的混乱仍在蔓延,试道台上却已聚集了大批人群。无论是
王公贵族,还是宗门领袖,皆纷纷涌向中央,向那位身着黑白道袍的男子行礼。

  陆嘉静对眼前这一幕视若无睹,她转身向后,毫不留恋地朝着青暮宫走去。

  轩辕帘自从被楚将明点破谋害幼弟的阴谋后,便一直面色苍白,内心满是阴
谋败露的惶恐与不安,同时对广场上那个清丽女子更是充满了愤恨。

  若不是陆嘉静将轩辕安拱手送给妖族,自己依旧是轩辕王朝高贵的三皇子,
未来的皇帝陛下。可如今,待妖尊掀起的骚乱彻底平息,恐怕自己转眼就会被打
入冷宫,幽禁在王府之中。

  等到轩辕安登基称帝,自己的下场……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行
,绝对不行,我才是未来的皇帝,他在内心嘶吼着,想要抓住一切救命稻草。目
光同时盯上了转身离去的陆嘉静。

  现在只有陆嘉静才能帮他了,这个婊子也参与了他的谋划,她和自己是一伙
的,自己要是完蛋了,这婊子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轩辕帘噌的一下站起身来,趁着身旁供奉都前去拜见殷仰的情况
下,向着陆嘉静追去。

  察觉到身后来者,陆嘉静微微蹙眉,妖尊离间后,自己和王朝的关系本就微
妙,轩辕帘这时赶来,分明是走投无路后想要拉她下水。

  于是刚来到陆嘉静身后的轩辕帘便看到女子莲步轻移,动作看似优雅缓慢,
身形却闪烁过试道台,入了青暮宫,而后宫门合拢,明摆着拒人于千里之外。

  轩辕帘两眼赤红,气喘吁吁地奔行到那座号称藏有十万道藏的青暮宫前,用
力拍打宫门,高声叫喊:「陆嘉静给我开门,你以为躲着我就有用吗?我们俩是
一伙的,我完蛋了你也讨不到好。」

  可惜任凭他如何在外面呼号叫喊,乃至破口大骂,那扇大门始终纹丝不动。

  轩辕帘渐渐心生绝望,缓缓瘫倒在宫门前,一张胖脸上涕泗横流。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陆嘉静清丽的身形出现在门口,她背光站立,神情
似笑非笑,已与当初在轩辕帘身旁低声下气时候大相径庭。

  轩辕帘顾不得许多,他手脚并用,爬过高高的门槛,抓住陆嘉静那身华美衣
裙的下摆,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陆嘉静,等下去杀了轩辕奕。杀了他
,我就能当皇帝了!我要是当皇帝,一定保你不会出事。」

  陆嘉静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骄纵得不可一世的三皇子如今惶恐不安的模样
,嘴角泛起一丝嘲弄:「轩辕帘,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当皇帝吗?」

  轩辕帘仿佛被踩中尾巴一般,声音立刻高亢起来:「陆嘉静,要不是你没杀
轩辕安那小崽子,怎么可能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别忘了当初你被浮屿抓起来,
是谁把你捞出来的?你修为被废那几年,是谁保着你继续当青暮宫宫主和王朝圣
女,没让你被一大堆觊觎你的男人抓去的?」

  提起此事,陆嘉静声音更冷了几分:「轩辕帘,你还真以为我被放出浮屿是
你的功劳?我能继续当着王朝圣女靠的是你的保护?就算是,你在床上干了我那
么多年,我欠的账,也该还清了。」说着陆嘉静脸上嘲意更浓,「还有,你也该
回头看看谁来了。」

  轩辕帘这才发现一个人的阴影从后方覆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他颤着身子,缓
缓仰起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中年男人,看着那张疲倦中带着震怒的脸,喉咙
深处吐出一声细弱游丝的声音——父,父皇?

  「孽障,你还知道我是你父皇?」轩辕奕脸色铁青,胸膛因为愤怒不住起伏
,恨不得当场将这个在背后谋划刺杀自己的逆子打死。

  轩辕奕深深地喘了几口气,看了眼已经彻底瘫倒在地上的轩辕帘,眼中充满
厌恶。他一挥手,对身后跟随的大内供奉道:「把这个畜生给我带走,这辈子都
别叫他出来!」

  处理完轩辕帘后,轩辕奕并未离开,依旧站在青暮宫门口。

  「皇上还有何事?」陆嘉静微微皱眉,心头已有不好的预感。

  轩辕奕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内心轻轻一叹,但还是开口道:「圣女大人私
底下与妖族联系一事,此前那妖女挑拨时,为我皇朝基业考虑,朕可以维护圣女
大人。如今事态平息,圣女大人对此事该有所交代吧。」

  陆嘉静睫羽微垂,清丽绝伦的玉颜上泛起一抹令人怜惜的苍白:「皇上该知
道我不曾做过对不起皇朝的事情,妖尊所言皆是为了祸乱人心。」

  轩辕奕道:「朕知道陆宫主是清白的,但其他人不一定都清楚。朕不在乎事
实究竟如何,只要一个合适的借口,那朕就能用这个借口堵住其他人的嘴。」

  「皇上就说要我怎么做吧?」

  「朕已经与殷首座谈好了,由他来走个过场,其他人也无话可说。」

  听闻此言,陆嘉静脸色冷了下来,态度也不再那么恭敬,冷冷道:「轩辕奕
,你来我这恐怕就是殷仰的意思吧。他一个堂堂浮屿首座,通圣境高手,想干什
么就直接来好了,何必找你拐弯抹角。」

  此时殷仰也摆脱了那班宗门领袖,从远处走近。他面带笑容,气度超然,目
光如炬,仿佛要将陆嘉静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只是好奇陆宫主阴阳合欢道的
修行情况,毕竟陆宫主所修法门乃上古奇功,自浮屿创立以来修习此法的寥寥无
几,更别提以此成就化境了。只是,此功霸道,若无人指点,稍有不慎便会走火
入魔,伤及根本。我今日前来,便是想看看你这阴阳合欢道,究竟修到了何种地
步,是否需要我这过来人帮你拨乱反正。」

  听着殷仰这番看似言辞恳切的话语,她心中警铃大作,殷仰这话看似关怀,
实则句句都在试探,甚至隐隐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只觉一阵强烈的厌恶与恐惧
交织袭来。她强自稳住身形,维持着表面的仪态,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清冷如冰
,「殷首座多虑了。嘉静资质愚钝,不过是侥幸摸到些门槛罢了,哪里劳烦首座
亲自指点。皇上,若没有其他吩咐,还请恕嘉静失礼,先行告辞了。」言罢,便
转身欲离去。

  望着陆嘉静即将离去的身影,殷仰双目微眯,瞥了身旁的轩辕奕一眼。这位
皇帝陛下只得出声挽留:「圣女大人请留步,您若这般离去,恐怕日后天下会非
议四起,有损圣女大人清誉。」

  「清名?」陆嘉静轻声念道,脸上充满苦涩。

  她转过头问道:「陛下觉得我如今还剩下什么清名?」

  纵使圣女大人迫于无奈,污损了清白与名声,但历代圣女护佑人族的心血仍
在,青暮宫三千年积淀的声名仍在,上代圣女对陆宫主的期盼仍在,还请陆宫主
莫要做这罪人。说着,轩辕奕双手平举,手指交扣,对着陆嘉静深深一揖。

  陆嘉静没有看身前行礼的皇帝,对着站在一旁的男人厉声道:「殷仰,浮屿
万年前便立下规矩,不得插手人间事务,你这是越界了!」

  殷仰对女子的指责毫不在意,笑着说道:「倘若浮屿从不插手人间事务,轩
辕王朝能挡得住妖族吗?先不说未来,单论这次,若不是我最后出手相助,凭你
们能对付得了那妖尊吗?按理说,我对轩辕王朝可是有大功的,这月的功勋榜上
该有我的名字吧。」

  听着殷仰这番毫无廉耻的发言,陆嘉静怒意更盛,指着殷仰毫不留情地斥道
:「无耻!袁先生一人一剑死守承君城时,你殷仰却在天上作壁上观;等袁先生
拼死重创妖尊后,你才想着前来摘桃子,结果还叫那妖尊逃了——这也能算有功
?」

  殷仰双目微眯,转头看向轩辕奕,淡淡道:「皇上,是功是过,还请你来评
判吧。」言语中的威胁已不言而喻。

  在殷仰的威逼下,轩辕奕只得承认:「殷首座迫退妖尊,于皇朝确实有大功
。」

  面对殷仰这般无耻嘴脸,陆嘉静只觉心坠冰窟,她颤抖着指向殷仰,满腔的
指责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轩辕奕也继续劝说:「还请圣女大人以大局为重。」

  陆嘉静拉扯嘴角,面带苦涩,道:「为了大局,就得我做出牺牲吗?」

  轩辕奕垂下头,很是惭愧:「是轩辕皇室对不住圣女大人。」

  「殷仰,你来找我,承平他知道吗?」思忖许久,陆嘉静只能寄希望于承平
——这个她最最痛恨的男人的名字,能让殷仰生出几分顾虑。她实在怕极了眼前
这个看似和蔼的男人。若真让殷仰查看自己运转功法,无异于将自己的底牌与弱
点尽数暴露,以殷仰的通圣巅峰修为,万一他存了别的心思,自己必将彻底沦为
他的玩物。

  殷仰笑了笑:「放心,我知晓陆宫主是承平的心头好,此次来真是为了查陆
宫主的修为。要怪就只能怪陆宫主你自个真的修成了承平给的那门功法——要知
道,这门功法在浮屿上搁置了万年,几乎无人问津。」

  陆嘉静自嘲道:「你可真谨慎啊,我一个化境初期的弱女子,还能在浮屿面
前翻了天?」

  殷仰道:「小心点总不会是坏事,谁知道这上古功法会不会有什么逆天之处
呢?万一叫陆宫主真成了气候,麻烦的总是我们。」

  陆嘉静低头不语,内心已万分凄凉。

  见陆嘉静神色已露动摇,殷仰眼底闪过一丝得色,继续步步紧逼,誓要彻底
击溃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陆宫主若是执意不愿深谈,那剩下的时间,我
只好去拜访一位老朋友了。方才袁守诚与妖尊激斗之际,本座感应到一位故人的
气息。若非他千里还剑,袁守诚恐怕早已命丧妖尊手下。毕竟我能离开浮屿的时
间有限,每一刻都得好好利用才行。」

  陆嘉静惊疑不定,但脑海中已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内心顿时揪紧:「你说
的是?」

  殷仰微微一笑:「陆宫主应该清楚才是,肯让袁守诚送出本命剑的人可不多
。」

  殷仰的话语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陆嘉静的软肋。她知道,殷
仰口中的「老朋友」是谁。那人是她心中最后的净土,是她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
存在。殷仰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

  陆嘉静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比纸还要苍白。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
下投下一片阴影,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
流。

  「好,我答应你。」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见陆嘉静答应,殷仰面露得色,对着身旁轩辕奕道:「不知皇上能不能借间
房子,好方便我与陆宫主办事。」

  听着殷仰这般无礼要求,轩辕奕也是无比窝火,但却毫无办法,只能应道:
「交泰殿空置多年,我这就吩咐人去收拾。」

  交泰殿内,熏香袅袅,驱散了多年的尘寂。紫檀木的桌椅被擦拭得锃亮,窗
台上一盆新摆上的兰草透着勃勃生机。陆嘉静褪下了华袍,换了一身素白衣裙,
立在门口,神色平静得如同古井,只是紧握的双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宁。殷仰则
背对着她,负手立于一幅早已泛黄的《江山万里图》前,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空
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张。

  「陆宫主既然收拾好了,还要在门外站到何时。」殷仰感知道背后来人,催
促道。

  陆嘉静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缓缓踏入殿内。殿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隔
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也仿佛将她与曾经熟悉的世界彻底隔开。她走到殿中,与
殷仰相对而立,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宽阔的背影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殷仰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莫测的笑容,目光却锐利如鹰隼,在她
素白的衣裙上逡巡片刻,最终定格在她清丽却毫无血色的脸上。

  「陆宫主这身打扮,倒比先前那些金钗玉簪顺眼多了。就是脸色太差,难不
成最近还在辛劳?」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指尖轻轻敲击着身旁的紫檀木桌沿,
发出笃笃的轻响,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陆嘉静睫毛微颤,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殷首座说笑了。本宫只是想着
,殷首座邀本宫前来,总不会是为了品评本宫的衣着与气色吧?若要察看本宫修
行法门,本宫现在就可以入定让殷首座探查气机转运。」

  她刻意加重了「首座」二字,提醒着对方的身份与立场,也希望对方真按自
己所说只感应她体内灵力运转路线,而不提出更得寸进尺的要求。

  殷仰缓步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他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阴阳道的修行最佳方
式可不是一个人苦修就能成的,而陆宫主的法门我记得不差的话,更是只有和男
人交媾时才算完整吧,光陆宫主一个人入定修炼,恐怕不够。」他顿了顿,看着
陆嘉静愈发苍白的面容,继续道,「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方法,陆宫主也可放开
神识,让我搜魂索忆,这样我也能掌握合欢道的修行方式。」

  搜魂索忆!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陆嘉静脑海中炸响,让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
凝固。她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终于无法抑制地迸发出惊恐与愤怒,声音也因极致
的厌恶而微微颤抖:「殷仰!你身为浮屿首座,胆敢使用魔道秘术,就不怕浮屿
气运反噬吗!」搜魂不仅会让人失去所有隐秘,更会伤及神魂根本,重则沦为白
痴,轻则修为尽废,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

  殷仰脸上的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气运反噬?陆宫主此
言差矣。为了探寻上古功法的奥秘,这点小小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他语气轻
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然,比起搜魂,我个人还是更倾向于
前一种方法。毕竟,阴阳交合,顺天应人,既能让我亲身体验这合欢道的玄妙,
也能让陆宫主你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岂不美哉?」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陆嘉静紧绷的神经。陆嘉静只觉得一阵恶
心,胃里翻江倒海。她死死咬住下唇,逼退涌上眼眶的湿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带来尖锐的痛感,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殷仰,你休想!」她一字一
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我便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死?」殷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出声,「陆宫主,你以为你
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别忘了,你那位老朋友——叶临渊……」他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像一把冰冷的锁链,紧紧缠绕住陆嘉静的脖颈。

  提到那人,陆嘉静的心猛地一沉,所有的反抗意志仿佛被瞬间抽空。她知道
殷仰说得出,做得到。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
近乎绝望的平静。

  「你到底想怎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

  殷仰见她终于松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陆嘉静
的脸颊。陆嘉静身体本能地一僵,却强忍着没有躲开。

  殷仰的指尖划过陆嘉静脸颊时,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令她泛起一阵
鸡皮疙瘩。「很简单,」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语气带着志在必
得的得意,「没有准备,我只能离开浮屿一日时光,只要剩下半日你乖乖听话,
我没工夫去找叶临渊,那么他自然会安然无恙。」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苍白却依
旧清丽的脸上流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我在人间时,当我的鼎
炉。」

  「呵呵,」陆嘉静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冷冷道:「承蒙殷首座瞧的起
,可是承平首座也是这么说的。如果到时候你们二人都有事要来轩辕,小女子就
只有一位,你们二位是准备打一架再决定我的归属吗?」

  殷仰挑起陆嘉静精致小巧的下巴,邪笑道:「陆宫主说得好,为了不伤我和
承平的和气,到时可能需要陆宫主多辛劳些,一女共侍二夫。」

  「畜生,恶魔!」陆嘉静一拂袖,猛地挣脱了殷仰的钳制,眼中怒火熊熊燃
烧,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瞪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
江倒海,若非强自忍耐,几乎要当场吐出来。「殷仰,你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你
和承平,都是一路货色!还有半分浮屿首座的模样吗?就不怕天下人的非议吗?


  殷仰被她拂开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也冷了下来,语气却依旧带着
一丝玩味:「无耻?陆宫主,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天下人又能拿我们如何?实力
才是王道。你若乖乖从了我,不仅能保住叶临渊,或许我一高兴,还能指点你几
招,让你的阴阳合欢道更上一层楼,岂不比你现在这般苦苦支撑要好得多?」

  「住口!」陆嘉静厉声打断他,「我的道,轮不到你来置喙!你这种以他人
为鼎炉,损人利己的邪修,根本不配谈道!」她心中的绝望与愤怒交织,几乎要
将她吞噬。她知道,殷仰是铁了心要逼迫她,而她,似乎已经退无可退。叶临渊
和安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轻易说出「宁死不屈」的话来。

  殷仰看着她眼中的挣扎与痛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陆宫主,别再
自欺欺人了。你现在,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当然你现在也可以说一句
不愿意,殷某我转身便走,绝不为难陆宫主。只是等下我带着叶临渊回来的时候
,陆宫主可不要后悔。」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威压让陆嘉静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嘉静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看着殷仰那
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她闭上眼,一行清泪终于忍不
住从眼角滑落,滴落在素白的衣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好,」良久,她睁开眼,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带着一种彻底的绝
望,「我答应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说着她便向殿
宇另一侧行去,走到了那张鎏金檀木床前。

  殷仰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这就对了
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走到女子身后,伸出手,再次抚上陆嘉静的脸颊,这
一次,陆嘉静没有再挣扎,只是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放心,只要你乖乖听
话,我保证他们会安然无恙。」他的话语如同蜜糖,却包裹着致命的毒药。

  陆嘉静闭上眼,任由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停留在自己脸上。她的心,已经沉入
了无底的深渊。她知道,从她答应的这一刻起,她曾经珍视的一切,她的骄傲,
她的尊严,都将化为乌有。她将成为殷仰的玩物,一个没有灵魂的鼎炉,在无尽
的屈辱与痛苦中苟延残喘。殿内的熏香依旧袅袅,兰草依旧生机勃勃,但她的世
界,却早已一片荒芜。

  殷仰的手继续往下,顺着那天鹅般修长的颈项探入陆嘉静衣内,爬上那巍峨
壮丽的玉峰。指尖传来腴嫩触感曼妙至极,也再次唤醒了他内心中那头名为兴奋
的野兽。多少年了,他早以为除了夏浅斟这个少年时的执念,其余女人再美也不
过是胭脂俗粉,与她们交合不过是为了修炼进行的日常任务,早就不能令他心绪
波动起伏。但陆嘉静的身子明确无误的告诉他,他错了。他兴奋的将女子衣襟扯
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胸前白嫩香酥的玉乳,而后探抓将那两团丰挺乳肉
兜握住,一时间如握凝脂,满掌酥麻。

  陆嘉静睫羽轻颤,双手紧握,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几道泛白
的月牙形痕迹,忍受着男子肆意的玩弄。可胸前乳蒂渐渐泛起的快感却令她惶恐
,阴阳合欢道就是这样恐怖的法门吗,令她在承受仇敌凌辱时都会感到快乐。

  男子胯下蛰伏的巨龙早已苏醒,昂首向天,欲直接撑破亵裤,好彻底释放出
来。殷仰并没有让巨龙等上太久,他一只手握着陆嘉静那硕大无朋,手感绵腻酥
滑,富有弹性的诱人酥乳,另一只手扯开腰带,扒拉掉身上的长衫,很快将自己
脱得干净,令那根凶恶武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这根阳具龟首硕大,沟楞深厚。除开龟首外,通体呈古铜色,带着点点
金属光泽,宛如被千锤百炼到极致的神兵利器,棒身上九道青色的血管如同虬龙
般盘绕凸起,缠绕在肉棒上,更显其威武雄壮。如今这根神兵已经彻底苏醒,血
脉怒胀到极致,如同一条暴怒的巨龙,直挺挺地昂首向天!肆无忌惮的向着陆嘉
静彰显着自己的尺寸!

  殷仰一把将陆嘉静的身子扭转过来,令她正面朝向自己,「陆宫主阅人无数
,瞧瞧我这个如何。」他抚上女子面颊,想要引导女子低头。可陆嘉静却撇过头
去,不去看男人那根腌臜物事。但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立刻被男人镇压。她被殷
仰强压下头,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上。

  「啊~!」「怎么会这么大!」

  这一看,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大脑一片空白!

  如今的陆嘉静也算是身经百战,却也还没有见过这般尺寸的肉棒。唯一接近
的便是试道大会上那个名叫许清的少年,可他因为年龄关系,也无法与面前这个
男子的物事一较高下。

  只见那阳具长度足有尺余,粗壮程度更是可与自己手腕相媲美,最为惊人的
是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龟首伞盖之大,竟与自己拳头相若。其上马眼怒张,散
发出灼人的热气与一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看着这根粗细,大小,长度都和自己小臂相若的阳具。陆嘉静目瞪口呆,她
无法想象,要是真让这样一根堪比叫驴的行货插入自己那紧窄娇嫩的蜜穴之中…
…自己会被变成什么样子?

  当初在阴阳阁面对只是化境巅峰的季易天时,她都被对方收拾得毫无还手之
力。要不是她生了一副极其娇媚销魂的名器,同时身边还有一个裴语涵帮忙分担
压力,她一准在那次交合中被采伤了元气。

  而现在面对的是阴阳道修为和肉棒大小都天差地别的殷仰,自己还能不能在
性事中保持一丝清醒?还能不能守住池底花心,守住那份关键的元阴?陆嘉静没
有半分把握。

  万一自己真被面前的男人破开胞宫,失了付出无比惨痛代价才修成的玄胚,
自己会不会直接被肏成只知道肉欲的疯子?一想到那个下场,巨大的恐惧如同冰
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陆嘉静!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殷仰将陆嘉静脸上那恐惧到极点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得意
的弧度,「怎么样,我这根玄阳宝杵不错吧?」

  正式修行阴阳道之后,陆嘉静也忍着羞耻翻阅过那些关于阴阳合欢的书籍,
知晓了男女都会孕育出各自在阴阳道上得天独厚的「名器」,玄阳宝杵便是男子
当中最顶尖的名器。可纸上得终觉浅,直到现实中真正见到,她才明白,为何拥
有这样名器的人是天生的阴阳道修行者——这样一根肉棒,世间恐怕没有女子是
其对手吧!

  殷仰挺着肉棒,又向前近了一步,双方身体还未肌肤相亲,可粗长的肉棒率
先触碰到了陆嘉静裸露在外的肌肤,在两人之间搭起一座桥梁。

  呀!

  龟头触及陆嘉静小腹那刹那,她仿佛被炽热的烙铁烙在肌肤上,不由得又发
出一声尖叫,身子也猛得一颤,本能地躲避这根巨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可她刚
一后退,便撞上了床沿。

  殷仰抓住机会,猛地一推!

  「啊!」陆嘉静惊呼一声,脚下踉跄,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身后那张巨大
床榻上。

  殷仰紧随其后,欺身上前,一腿跨上床,双手抓住女子身上残余衣物,用力
一撕,那残留布料再也挡不住陆嘉静那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使之彻底暴露在男
人贪婪的视线下!

  那肌肤,白得耀眼,如同千年雪峰之巅凝聚的初雪般剔透,肌底下又透着一
抹淡淡的红,如同最无暇的暖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更惊人的是女子的身段,骨肉匀婷的娇躯上,两团该丰腴的地方丰腴到了极
点,却丝毫没有破坏曲线的美感,反而令人赞叹天地的鬼斧神工,为何能为世间
创出这样一个钟天地之灵秀的女子。

  但见陆嘉静脖颈修长优雅,锁骨精致如蝶翼,往下,是那对傲然矗立的天下
第一美乳,那对惊人的胸乳因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又因自身惊人的挺
拔而保持着高耸的姿态,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颤动。顶端的蓓蕾因男人先前
的玩弄,已然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绯色。

  再往下,曲线骤然一收,女子腰肢在上方丰乳的衬托下显得极为纤细,令人
怀疑稍不留神,这腰肢就会被风轻轻吹断,如此细腰,真不知道是如何托起上方
那对高耸入云的丰硕乳瓜的。

  腰肢之下,是陡然增宽的胯部,腰身与臀部衔接处曲线夸张地起伏着,在这
片区域之间是女子最神秘的三角区。那小腹,既泛着青春少女的腴嫩的光彩,又
长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茂密丛林,遮掩着最深处的秘密。

  陆嘉静眼角泛着泪珠,身子蜷缩,勉力用双臂遮挡着身上的羞处,可这一切
落在殷仰眼中,都变了样子。他欣赏着女子这副泫然欲泣、绝望中透着惊心诱惑
的模样,体内的欲火早已燃烧到了顶点。

  殷仰如饿狼扑食般扑向身下女子,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陆嘉静的
身上。

  「唔……」陆嘉静顿感呼吸一窒,胸口被殷仰那精壮结实的胸膛死死压住,
那对傲人的双峰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形成两团触目惊心的绵软
肉饼。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殷仰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正毫无阻碍的贴着自己的小腹,如一根炙热铁棍般炽烤着自己的身体!

  慌乱、羞愤、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尽管早已认命,尽管知道这
一刻终将到来,但当真正面对时,身体的本能依然驱使着她做出反抗。

  「不……不要……」陆嘉静声音颤抖,双手抵在殷仰肩头,用力推拒着,修
长的玉腿也不安地踢蹬着。

  然而,凭她化境初期的修为,在通圣巅峰的殷仰面前与寻常柔弱的凡间女子
并无太大区别。

  殷仰轻笑一声,俯视着身下这张因挣扎而染上红晕、更显娇艳的清丽容颜,
张开大嘴,一把吻住了女子娇艳的红唇。

  陆嘉静双眸陡然瞪大,脑中一片空白,那带着侵略性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
,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席卷着属于他的气息强势涌入。她的双手被他牢牢钳制
在头顶,身体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呜咽着,眼角不受控制
地沁出细密的泪珠,混合着屈辱与恐惧,顺着鬓角滑落。

  殷仰似乎察觉到她的泪水,吻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意
味,更加用力地辗转厮磨,直到陆嘉静几乎窒息,意识都开始模糊,他才微微松
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翻涌着令人恐
惧的欲望,声音低沉:「陆宫主的小嘴可真甜,这样的小嘴服侍起人来肯定也不
差。」

  说着,殷仰抱着怀中佳人翻了个身,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夏清
韵那微微张开、喘息着的诱人红唇边,低声道:「来,陆宫主张开嘴,舔舔看…
…尝尝我肉棒的味道……」

  陆嘉静被迫注视着这根近在咫尺的恐怖凶器,细节更加清晰:棒身上九条青
筋如虬龙般盘旋缠绕,拳头般大小的紫红龟头遍布细小颗粒,微微翕张的马眼流
出点点透明液体,散发着灼人的雄性气息。

  光是闻着味道,陆嘉静便觉着身体渐渐发热,脑袋开始昏沉,目光有些发直
。她明知不该如此,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视线。看得越久,陆嘉静便越觉着这根器
物完美无缺,粗细,长短,角度乃至龟头色泽都恍若大自然雕琢的瑰宝。她哪里
知道殷仰的阳具,不仅是万中无一的玄阳宝杵,更是在数百年的阴阳道修行中,
经过无数次采补双修、吸纳无数女子元阴精粹,早已被祭炼成了一件堪称神异的
宝器!

  这根肉棒其上散发的阳气,对于女性而言,拥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与催情
效果,尤其是陆嘉静这样修行了阴阳道的女子,更是宛如世间最顶级的春药,吸
引着她去臣服。

  就在陆嘉静还在发愣时,男人已将肉棒已经抵上她鲜艳的唇瓣,随后往里急
突。陆嘉静顿时双目圆睁,身体挣扎,双手不住拍打男子粗壮的大腿。可这一切
都拦不住殷仰的动作,随着最前端的龟头撑开红唇,后续的茎身也鱼贯而入,将
女子嘴巴彻底撑开。

  殷仰的肉棒实在太大太粗,巨根抵达咽腔,才不过进入小半,便占满陆嘉静
小嘴的所有空间,让她完全喘不过气来。再往前刺,肉棒深深扎入喉管之中,硬
生生在陆嘉静修长的颈项中撑出一道骇人的凸起。

  殷仰不过抽插几个来回,陆嘉静便已双目翻白,嘴里呜呜叫着,可肉棒彻底
占据了口中的空间,令她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看着陆嘉静如此模样,他脸
上闪过失望神色,他的家伙什实在太大,普通男子能够品尝的小嘴对他而言反而
是奢望。他本来寄希望于修行过双修法门,修为又晋入化境的陆嘉静可以让自己
一偿所愿,但目前看来还是不成。

  当殷仰将阳具从口中拔出,陆嘉静登时摔倒在床上,嘴角挂着残留的口水,
神情萎靡,狼狈不堪。

  可殷仰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将女子抱起一拧,腰肢便和挺翘的玉臀构成
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双手伸出,分别抓住了陆嘉静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而后
猛得一分。

  这个姿势,让陆嘉静最隐秘的私处,再无任何遮掩,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殷仰
的视线之下!茂密的黑丛林下,饱满粉嫩的阴阜点缀着一枚微微凸起的红豆。往
下,宛如玉贝的阴户夹着两瓣微微打开的花唇。内里,一张鲜嫩小口不断收缩翕
张、吐露着晶莹蜜露。

  「不要!」陆嘉静顿时惊醒,想要挣开男子钳制,可为时已晚。

  殷仰双臂用力,将她的双腿抬起,环在了自己精壮的腰间!

  「别,你的太大了,会死的!」陆嘉静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蜜穴口,一边向殷
仰哭求。

  「陆宫主也太小瞧自己了吧,凡人都能完好无损的生下婴儿,你一个化境高
手,总该比她们强上许多。」殷仰强硬的将女子双手制住,而后扶着阳具,将那
硕大滚烫、紫红发亮的龟头抵在女子湿滑不堪的穴口。

  陆嘉静只感觉一根炽热如火的棍子抵住了自己的羞处,那根棍子太粗太大,
灼得整个下身都如同火烧一般,同时,男子阳具的形状,大小,硬度也借着这股
热意及其清晰传递过来。更糟糕的是与龟头接触的花唇及阴蒂仿佛正在被无数蚂
蚁在爬行、啃咬,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痒、酸!蜜穴内也泛起一阵阵
的酸痒,渴望着被狠狠塞满。

  「怎么会?!只是碰到外阴而已……自己怎么会……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陆嘉静惶恐至极,肉棒仅仅是这般的接触就会令自己身子发软,要是插进来
,完全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感觉。而男子拥有如此的巨物,若是想给自己开宫,恐
怕也是轻而易举,纵使方才自己借着换衣的机会将玄胚暂时封在了两侧的卵泡之
中,在那般快感面前能抵挡的住吗?万一将玄胚都泄给了男子,自己会不会被彻
底丧失神智,成为只知快感的性兽?

  殷仰并没有给陆嘉静多久的思考时间,那硕大龟头在女子外阴处前后晃动,
涂满蜜液后,便开始了进一步动作。只见男子腰身一挺,如拳头般大小的紫红色
龟头压入女子私处,硬生生将那丰腴的阴阜嫩肉都压低半寸,但那龟头实在太大
,还未真正插入女子蜜穴。男子继续发力,终于,肉棒突破穴口限制,连带着花
唇,一起陷入穴内。

  「啊~!」陆嘉静眉头紧锁,发出一声痛吟。她只感觉自己小腹被一根擀面
杖粗细的物事捣了进来,整条蜜径被撑涨至极限,再多一分就要彻底撕裂。而那
根肉棒并没有丝毫怜惜自己的意思,硕大的龟头继续往里挺动,开垦着紧窄的花
径蜜道,每入一分都令她泛起一股难以抵抗的胀意。

  嫩穴之中那一环环娇滑嫩肉本是最好的催精利器,寻常男子在这里过上一遍
就会被这一环环嫩肉刮得身酥茎麻,可在如此巨物面前也有些力不从心,被龟楞
纷纷碾开拉抻之极限,仿佛要将其上的凸起和褶皱给抹平。失却了重纹复瓣,弯
绕紧窄的褶皱阻挡,女子娇嫩花心根本无法逃避,只一下便被龟首狠狠砸中,连
带着整个胞宫都猛得一震,被戳得往体内更深了几分。

  「啊!」仅仅一下,陆嘉静便被干得双目直翻,无与伦比的快感从体内那粒
几要被揉碎的花心和后方胞宫传来。光这第一下,她已至高潮的边缘!

  「拔出去,快拔出去,啊,不行,太大了,太深了……哦,快住手!」那龟
头依旧顶在花心处,滚滚热意烫得陆嘉静感觉魂灵都要脱离身体。

  但这,还只是开始!

  「拔出去?可以啊。」殷仰嘴角泛起一缕笑容,顺从地从女子身体里退出。
这一次,龟楞又死死钩住蜜穴内的环环软肉,将其一寸寸拉扯住,直至极限方才
脱离。

  「呜!别动了!……哦!」陆嘉静身子猛得一颤,修长玉腿紧紧环住男人腰
身,令其停止动作。

  「怎么,插进去不行,拔出来也不行,陆宫主你这可叫我很难办啊。」殷仰
边说着,又狠狠一顶,如拳头般硕大的龟头再次狠狠砸在花心宫颈上,将整个花
心砸得内凹了几分。

  又是一声舒扬婉妙的娇啼!不过两下,陆嘉静便被送上九霄云顶!花穴深处
传来一阵猛烈到极致的紧缩与喷涌!一股滚烫麻人的阴精混合着被刺激出的蜜液
,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从花径的每一寸褶皱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殷仰感受着下体分身处传来的、那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般的极致
紧致与温热,以及那滚滚而来的、精纯而充沛的阴精的浸泡,心中亦是兴奋欣喜
无比,这般鼎炉,修行数百年来他都未曾遇过,也许只有当那夏浅斟彻底臣服,
才可以媲美。

  殷仰喘息着,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陆宫主你这小穴,真是个宝贝!
又紧又湿又热,里面还一环一环的会咬人!可惜……陆宫主对阴阳道的修行看来
还是不够诚心啊,若你真得努力钻研过双修法门,怎会如此不堪。要知道本座的
阳具可还没有完全插入呢。」

  当陆嘉静从高潮中的迷离恢复过来,便听到男子如此言语,顿时身心狂震,
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样都还没有完全插入?!这恐怖的尺寸,这已经将她撑到极限、连花心胞
宫都被顶往深处的长度……竟然……竟然还有没有完全插入?!

  「不过陆宫主也确实生了一副名器,要知道一般女子能吃下本座半根肉棒就
已经稀少,而陆宫主你竟然能吞下五分之四,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殷仰脸上露
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子身子撑起,好让她观察双方连接的下
身。

  陆嘉静顺着男子动作往下看去,只见腿心处那根阳具无比硕大,将整个花穴
口完全撑开,两瓣纤细花唇更是被撑成了一圈肉环,薄红透亮,紧紧箍在茎身上
。再往下是男子尚未插入的杵杆,竟还有半掌长度!

  「这……怎么可能……」看着这般景象,陆嘉静眼中充满恐惧,身子都不自
觉蜷缩起来,若是那剩余的小半截也全部插进来……自己又会如何,自己娇嫩的
私处,真的不会被彻底撕裂、捣烂吗?

  「你说说,要是我全捣进去,你会爽成什么样呢?」殷仰继续伏在陆嘉静身
旁耳语,言语中带着说不出的戏谑。

  「别!再往里顶,真得会死的!」陆嘉静身心都被恐惧占满,两只手死死抵
着男子胸膛哀求道。

  「寻常女子自然禁不起开宫之苦。可陆宫主身为化境高手,体魄和生命力绝
非凡人可比,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听到此话,陆嘉静赶忙伸手握住那残余在体外的茎杆,可她动作哪有男子来
的快,只见殷仰双手箍住女子纤细腰肢,小腹一挺!

  「呃啊啊啊啊啊————!!!!」

  陆嘉静发出高亢到极点的尖叫,身子顿时如一尾白鱼般向上腾起,丰硕乳瓜
拍在男子胸膛,随后又重重砸下,倒在床上不断抽搐。就连那蜜穴深处,也在这
股冲力下倏然收紧,又是喷涌出了大量透明的汁液。

  那剩余的小半截、同样粗壮无比的棒身,被殷仰用蛮力,强行推入了陆嘉静
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紧窄花径之中!

  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人被从中劈成两半的撕裂剧痛,混合着那被极致填满
、撑胀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的可怕饱胀感,如同海啸般将陆嘉静淹没!她感觉
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根巨物顶得移位,呼吸停滞,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
昏死过去!

  可纵使肉棒已经顶至极限,连带着后方整个胞宫都被拳头大小的龙首砸扁,
却依旧没有凿开那娇嫩的宫颈。在开宫这件事上,男子过于巨大的阳具反而成了
阻碍。

  知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殷仰便不再追求全根尽没。将巨龙退出小半,随后
开启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啪……啪……啪……」

  伴随着结实有力的大腿根部,撞击在陆嘉静丰腴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
富有节奏的肉体拍击声。那闪烁着点点金属光泽的肉棒也连续不断地在蜜穴内进
出。内里绵密的嫩肉娇丫被隆起的青筋剐蹭而出,媚肉裹在茎杆上好似一圈一圈
薄粉嫩膜,同时一股股粘稠蜜汁从穴口挤出,随着男子的动作被磨成黏稠白浆,
显得无比淫靡。而在体内深处,那冠翘沟深,宛如小型攻城槌似的龙头,硬生生
刨刮着油润湿腻的嫩褶紧皱,深击那藏于阴道尽头的娇嫩花心,每一下都仿佛要
将那奇滑异嫩的嫩蕊给揉碎插穿。

  与此同时殷仰双手抬起,握住了那对令他痴迷的绝世豪乳。

  双手如同揉捏两团最上等的白面团,用力地抓握、搓揉,五指深陷那滑腻绵
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分量。又不时揉捏那峰顶已经膨大变硬的
粉嫩蓓蕾,将两枚尖翘乳首拉长到极限。

  快意让殷仰呼吸越发粗重急促。这美人身体中紧致火热的触感实在是太过美
妙,令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动作也愈来愈迅急。

  「哈……啊……啊……嗯、唔呃……不要了…呀——!!」

  陆嘉静已是被肏得神魂颠倒,口中靡靡仙音连绵不绝。她只觉得快感升得太
快,太急,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下,连魂灵都仿佛要挣脱身体破空而去,在广袤无
边的空中飞翔。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蜷缩着,如那蜜道缠紧龙枪一般将男子死
死钩缠住。而那花心嫩蕊也在一一次高潮中渐渐变样,从原本一枚软中带硬的肉
粒肿胀成能够包裹大半个龟头的肥美软肉,带给男子更强的刺激。

  终于在女子又一次抵达绝妙的高潮中。酥暖欲融,奇酸异美遽袭,整道已被
撑得似要胀裂的小穴突然紧绞收缩,内里无数黏褶嫩肉宛如小嘴攀咬吮吸,被撞
得酥麻肿胀的花心突然张开小口,正要如泣般泄出大量膏润黏稠带着淡淡麻人感
触的元阴,却被那凶恶龙首抓住机会,一记顶在了那微微打开的缝隙上!

  颤抖的花心骤然收缩,可为时已晚,圆钝的龟头前端已经撑开通路,不住翕
张的马眼如野兽般噬咬着花心内部,为后方龙枪开拓前路。殷仰更是双目赤红,
将陆嘉静那两条不住挣扎的玉腿死死抵在肩头,健硕狼腰狠狠发力,将最后一截
的肉棒彻彻底底塞进了陆嘉静体内!

  被开宫的滋味何其恐怖,比之一般的高潮还要强烈十倍不止。陆嘉静身体又
一次猛地向上弓起,柔嫩的雪肤上都浮现出肌肉紧绷的印痕,整个人都死死挂在
殷仰身上。小嘴大大张着,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睛紧紧闭着,眼泪顺着脸颊
往下淌,就像是要高潮到坏掉一样。连带着本已渐渐恢复的乳首都再度张开乳孔
,将一股股乳汁洒在男子胸膛上,下身更是如潮水一般喷洒出爱液。最可怕的是
那胞宫内部,原本就该泄出的粘腻花浆被粗壮龙首堵住,粗壮茎身更是将宫口撑
得一丝缝隙也无,所有泄出的花浆都攒在宫内,将幽宫都撑大了半圈。

  女子如此恐怖的高潮自然也会平等的传导到殷仰处。他那颗彻底埋入女子花
宫的龟头被死死锁住,宫颈抽搐颤抖,好似一张吃奶的嘴巴,咬在楞龟后段。宫
内满是浓稠麻人的花浆,叠加幽宫抽搐痉挛,竟在宫内晃出一个漩涡,龟头在浆
液里面泡着,直接从外酥到了茎心里。

  殷仰不知道陆嘉静此刻到底在经历怎么样的高潮洗礼,但这绝对是他经历过
最刺激的交合,比之射精那一下要舒爽太多!为了享受这样的快感,他是死死咬
住嘴唇,这才没有在女子长达一分多钟的激烈痉挛中泄出精来。

  他俩就这样连接在一起,颤抖着呻吟了数分钟,才从恐怖的余韵中渐渐脱离


  陆嘉静脱力般躺在床上,一头深青色长发,在雪白的锦衾上铺散开,眼神朦
胧迷离,身上的雪肤泛起大片红晕,高潮后的女子美得令人惊叹。

  「啊哈……不行了……太……太深了……呜呜……要……要坏掉了……」

  但随着陆嘉静从极致的快感中醒转过来,埋在体内的肉棒又重新发挥起效力
,刺激着她已经疲惫不堪的身躯。她望着小腹上清晰可见的凸起,理性告诉她,
自己目前的状态危险至极。作为阴阳合欢道法门里最最重要的关窍——胞宫被男
人的阳具占据,而且对方的修为还远强于自己。如果对方起了半点坏心思,只消
运功冲开两侧花管封印,便可夺下自己修成不久的玄胚,到时自己立刻就会彻底
沦为面前男人的鼎炉。

  可胞宫传来的充实感受,那股被男子阳物彻底塞满舒爽快乐,加上其上散发
的灼人热意,都在和她诉说——立刻臣服。只要臣服于男子,就能去往无与伦比
的极乐世界,连封在卵巢内的玄胚都在不安的跳动着。这种身与心的背离,烧得
陆嘉静眼神又开始迷离起来。

  殷仰这会儿反而不急了,他抱着女子翻了个身,自己躺在下方,惬意道:「
陆宫主要是嫌深可以自己试着拔出来。」

  「拔就拔,啊……哦!!!!」

  陆嘉静颤抖着,挣扎着,才勉强在男子身上撑起娇躯,她一边呻吟,一边缓
缓抬起臀部,想要将那根恐怖的阳具从体内退出来。可刚拔出了一小截,女子又
一声痛吟,身子一软狠狠坐了下去,这一下又刺激的女子娇啼不止。

  原来是男子龟头似伞盖一般硕大,楞沟也比常人深得多,而陆嘉静花心宫颈
又是被男人强行突破,如今咬在茎身上连一丝缝隙也无。女子想将龟头抽出,却
遇到楞沟死死钩住胞宫,一拉之下,花心宫颈在宫房内的部分自然是如遭雷击。

  「嘶~爽!」殷仰也被这一下刺激的不轻,他望着伏在身上的女子,蛊惑道
:「陆宫主,你我之间除了修为差异,其他并无不同,为何你我交媾,你高潮连
连,我却一次都还未泄身。你虽然修行了阴阳道,却不肯用提升男女交合的术法
,若是你不曾学过,我这里有个小术法,现在就可以传你。」

  「住嘴……你就是想……哦……想让我用淫术伺候你,啊……好深!」

  见陆嘉静不肯屈服,殷仰巴不得鸡巴多泡一会儿,老神在在道:「那我们就
这样连着吧,大不了我出个丑,就这样赤身裸体的抱着陆宫主回浮屿,只是到时
候就有劳陆宫主自己从浮屿下来喽。」

  陆嘉静接连努力数次都无法将胞宫从肉棒上解放出来,反倒是又将自己憋到
了高潮边缘。她明白如果不使用那些取悦男人的术法,光凭自己这副已经疲惫不
堪的肉躯,是无论如何都榨不出男人精液的。可自己为了玄胚不被男人采补,提
前封印在了卵巢内,也将自己一身媚功封了个七七八八。

  窗外天光渐暗,男人逗留在人间的时间已然不多。

  她低头望着自己白嫩的小腹,其上男子巨硕阳具的痕迹清晰可见。

  陆嘉静眼中闪过一缕狠色,一只白嫩小手置于脐间——正是男子龟头和自己
胞宫所在处,手掌狠狠一收,竟从体外握住了那根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巨龙!同时
被握住的还有套在龟头上的小小胞宫,在外力作用下,那本就死死箍住龙枪顶端
的胞宫更加紧束,胞宫内一道道麻人皱襞随着体外手掌套弄仿佛活了过来,一道
道疯狂啃咬过来,仿佛要从枪头上咬下几块肉来。

  「啊啊啊啊啊啊!!!!」

  陆嘉静爆发出母狼一般的嚎叫,可即便这样,她也依旧没有停下手上撸动肉
棒的动作,可这次肉棒不在体外,而是埋在她体内,套在她子宫和花径里面!她
用手掌牵引着胞宫和蜜穴,让自己的性器彻底成为男人的鸡巴套子,欲在这最后
的时间里将男人的精液从鸡巴中榨出!

  「草!」殷仰也被陆嘉静这前所未见的招式刺激的兴奋异常,他蹭地抬起身
来,将陆嘉静身体颠起。肉棒不停出入小穴,动作幅度不大,却异常迅急。

  随着二人共同努力,快感就如潮水一般涌来,男子精关轰然倒塌!在媲美开
天辟地般的无上快感中,一股股阳精激射与四面八方涌出的阴精混为一同,硬生
生将那窄小的幽宫撑得如怀胎三月。阳精混着蜜液更是逆流而上,顺着卵管冲破
本就摇摇欲坠封印,涌向女子卵巢,于巢宫内又铸成了一枚新的玄胚。

  而这发生在女子体内的变化,殷仰并不知晓,此刻的他正志得意满的穿过那
道被誉为天人相隔无形屏障,回到了浮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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